老王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声音，老娘的，跟自个儿过不去是吧？他挠了挠头，镜子里那张脸也跟着挠，活像俩傻子对戏。那声音还在响，滴答，滴答，不紧不慢，像有人拿个小锤子在他脑袋里一下下擂。“操。”

他猛地甩了甩头，嗷了一声，脑袋跟着晃，镜子里的脸也跟着晃，差点散架。那声音却没停，反而更急了些，嗡嗡嗡地钻进耳朵里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停啊！有话直说，妈的！”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了一声，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镜子里那张脸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。“呵呵，直说？你能说吗？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还说什么直说？”

老王气得差点把镜子砸了。他走到镜子前，伸出手指，对着那张脸戳了一下。“我他妈是老王！老王！能动手吗？”

镜子里的脸没有动，但那嘲讽的笑意却更深了。“老王？对，老王。但老王是谁？是编号S734，是效率 units 目标，是数据洪流里的一粒沙，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老王打断它，“少说废话，到底什么事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再次响起，声音变得有些迟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我……我感觉到……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靠近。”

“靠近？靠近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但我感觉到了，一股……非常强大的力量，正在……涌入这个系统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。“系统？哪个系统？娱乐系统？购物系统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是更深层的……核心系统……我感觉……它在崩溃……”

“崩溃？ যায়নি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像……就像一个支撑着整个城市的柱子，突然松动了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报警……系统在崩溃……我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一声巨响，镜子碎裂，玻璃碎片四溅。老王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那声音戛然而止。

他愣愣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满地的碎片，突然感觉一阵晕眩。那些碎片，像不像什么东西的碎片？他弯下腰，捡起一块碎片，仔细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