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在沙发上瘫下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活量都收缩了半截。刚才躲楼梯那一下子，腿还是有点软。

门“砰”地被踹开，林晚眼皮都没抬，心里还嘀咕着这男人是不是连门都踹不开了，非要就地爬。

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走进来，身上那股冷硬气息一阵阵砸下来。林晚把头埋得更深了，装作没看见。

屋里本来暧昧的昏黄灯光，被他一进来，顿时黯淡了大半。男人就站那儿，没动，眼神在林晚身上扫来扫去。林晚觉得后颈子有点发痒，像有只蚂蚁在爬。

“说话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林晚慢吞吞地转过身，眼睛半睁着，没精打采地看过去：“唔……干嘛呀？”

男人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他伸出长手指，直接在她面前顿住，像要戳她一样，眼神阴鸷得厉害：“回答我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干嘛呀？”

“1324号任务，”男人冷冷道，“昨晚你怎么应付我？”

林晚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就……就按你说的那样，哄你开心呗。”

男人嘴角扯了扯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冷得像冰：“哄我开心？”

他一步步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人心肺来。林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明明这男人冷得像块冰，可这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。

“昨晚你假惺惺得跟什么似的，”男人声音更压低了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真当我傻，不知道你心思？”

林晚被他盯得心里发虚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男人忽然笑了，但那笑声让林晚更不安了，“那你觉得我是什么？聋子还是瞎子？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最后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她偷偷瞥了眼男人，发现他眼神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那眼神里头，除了惯有的冷硬，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。林晚一个劲儿点头哈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配合你，配合你……”

男人看她那怂样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但旋即又消失不见。他忽然伸手，手指轻轻碰到林晚的脸颊，力道不重，但林晚还是猛地一颤。

男人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林晚，别试图瞒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