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。”章子梅又狠狠砸了一下桌子，手底下没轻重，把刚泡好的那杯咖啡给撞到了地上。

一股焦糊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工夫收拾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合租的室友闻声探出头来，一脸“你又来搞事情”的表情。

“我又不是每次都炸厨房。”章子梅冲他做了个鬼脸，头也不回地拉开门。楼道里冷风一灌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夜色正好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刻意绕远路，想清静清静。

走着走着，一块砖突然从天而降，不偏不倚砸在他脚边。章子梅心里一惊，弯腰捡起来：“搞什么鬼？”砖头边缘平整得很，像是特意磨过的。他随手一扔，没承想那砖头在空中划了道诡异的红光，然后“嗖”地一声没入夜色。

“见鬼了？”章子梅握紧拳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刚才那红光，不像是凡物能有的。他停下脚步，满脑子乱想。莫非是哪个剧组在拍夜戏？可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剧组？

正琢磨着，前方一阵微弱的破空声传来。像是有人在凭空行走。章子梅心里一动，定睛望去。远处一个黑影，正没入一片老槐树里。那人影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古怪的灰色长袍，袍子上绣着看不清的云纹。最奇怪的是，那人走路的时候，脚下根本没踩实地面，像是在轻飘飘地飘着。

章子梅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他想起昨晚熬夜翻修游戏代码，恍惚间好像看过些修真相关的资料，但那건 toàn是虚无缥缈的传说。眼前这景象，无异于直接打脸。

“你……在走路吗？”章子梅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发干。他偷偷摸摸后撤了三步，藏在一棵大杨树后面，偷瞄着那黑影。

那人很快就绕过了老槐树，径直朝着镇子东头的那家破旧道观走去。章子梅不死心地跟着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道观里黑漆漆一片，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符纸。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罗盘似的物件，比巴掌略大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。他摆弄了半天，然后一挥手，道观内“腾”地窜出一团黑气，瞬间笼罩了那罗盘。

章子梅看得眼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