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搞砸了！章子梅低声骂了一句，在楼梯间里喘着粗气。刚才那一下，可不轻，把那张压得挺紧的旧书桌给踹裂了一道口子。他来不及细看，扯着外套就往外冲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出租屋在老城区，后巷，夏天热得像蒸笼。刚冲到巷口，就被人拦住了。“站住！

章子梅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神飞快地扫过去。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身材魁梧，脸上横着几道疤痕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他手里捏着个烟盒，指头往里一拨，弹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但没点燃。“小屁孩，干什么呢？”男人吐字不清，带着一股子烟草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楼梯间着火，想帮帮忙。”章子梅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在疯狂打鼓。他刚才急着出门，根本没注意有没有人看到他踹书桌，现在看来，这疤痕脸肯定在巷口附近。

疤痕脸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章子梅的额头。“装什么蒜？刚才那动静，连我都听见了。我媳妇儿新买的书桌，你小子给踹裂了，你说怎么办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底气足，压迫感十足。

章子梅额头有点发麻，知道硬碰硬不是这疤痕脸的对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老实：“对不起……我赔，我赔就是了。我是个穷学生，没多少钱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疤痕脸往前逼近一步，“钱我可以少要，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！要么打到你相信什么叫做疼，要么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神寒光一闪，“我叫人过来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混账。”

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章子梅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他知道，这时候示弱也没用，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突然想起那本破旧的《灵气感应术》。

“我……我会赔偿！”章子梅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变得坚定，“我家里有几百块，您拿去！如果还不够，我……”

“打到你认栽为止！”疤痕脸根本不听，一拳就挥了过来。

章子梅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他记得那本破书里说过，遇到危险时，要保持冷静，利用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