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安正揣着手，没话找话想随便扯两句，那老头突然抬头，目光像两道冷飕飕的激光，直勾勾盯着他后脑勺。

“小机灵鬼，你想干啥呢？”老头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沈平安心里一凛，这老头神神叨叨的，莫非又算出啥了？他强装镇定，嘿嘿一笑：“没……没想干啥啊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把那杆紫金算筹往桌上一放，算筹砸在木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“梆”一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“看你那小眼神，就想着法子跟我掏好处呢。”老头慢悠悠道，“实话告诉你，今天没你的好处，明天也没。”

沈平安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跟老头混了这么久，早就算出来这老头不是省油的灯，但没想到这么直接。他手心微微出汗，偷偷朝外瞄了一眼，街上人还算多，不远处还有个摆摊的算命先生，正唾沫横飞地给一个胖大妈算命呢。

“那……那我不白来也挺没劲的。”沈平安讨价还价，“爷爷，您就随口给个小提示呗？像上次那样，说哪里有便宜好赚。”

老头眯着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刮着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“上次那个规矩，你小子都忘了？”老头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引得周围几个算命先生都朝这边看了一眼，目光不善。

沈平安一愣，赶紧缩回头，嘿嘿赔笑：“哪能忘，就是……就是心里有点没底。”

“没底？”老头挑了挑眉，“小子，你这心理素质，真不像个吃这行饭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算了，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，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
“啥消息？”沈平安急切地追问。

“城南的老李头，开了个古董铺子，生意做得那叫一个猥琐。”老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前两天，他收了一串奇怪的佛珠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，说是祖传宝贝，花了三百两银子买回来的。”

沈平安眼睛一亮，三百两？这年头，三百两银子买点破玩意儿，老李头是不是傻了？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，这老李头，估计是被啥宝贝糊弄了，要不就是这佛珠本身有问题。

“还有，”老头继续道，“那佛珠，三天后要举办个所谓的开光仪式，据说请了三个不明觉厉的和尚，场面还挺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