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寒伸手，把桌上的那堆书往旁边推了推，给路雪挪出足够的空间。他刚才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手滑，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太过急促，没想到会让她反应这么大。

路雪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飞快地瞟了他一眼。刚才那瞬间，她能感觉到刘寒手上的温度，还有那带着些歉意的目光，但这些都让她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
她明明可以过去拿书的，可是就在刚才那零点几秒，她鬼使神差地就想躲开。这算什么？她自己都有点尴尬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过去拿一下。”路雪的声音更小了些，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，连带着耳朵尖都烫得不行。

刘寒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好笑。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没事，我自己来”，或者“你小心一点”，但看着她那副受惊的小鹿似的眼睛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他只是笑了笑，安静地看着她过去捡书。

路雪动作很轻，小心翼翼地，生怕又碰到他。她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捡起来，放回原来的位置。整个过程，她的眼睛都没敢再看他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。

刘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的那点无奈和好笑，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。他发现，他好像有点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
路雪捡好书，又低着头，慢慢地转过头来。她的脸颊还红着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但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瞟了他一眼。

刘寒冷不冷热地看了回去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路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又低下头去。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，好像 bình thường (píngcháng - normal) 的时候，从没这么快过。

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下课铃声。

路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寒，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，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似的。

刘寒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的那点别扭，渐渐变成了温柔。他轻轻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她听见：

“路雪，你没事吧？”

路雪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她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