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慕青鸾心里咯噔一下。王爷？找个人？她抬眼瞅着来人，啧，气场是真足，连铺子门口的风都好像被他给镇住了。这人穿着一身月白镶金线的锦袍，面容周正，只是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将人看穿五脏六腑。

“您想找人？”慕青鸾赶紧把笑容堆得实实诚诚，声音都放得柔了，“能不能告诉奴家是找哪位贵客？是府上不慎走散了人，还是……”

“本王要的人，你那铺子里有么？”来人语调平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，“年纪要小的，脑子要灵光，手脚要麻利，最好是没成亲的。”

慕青鸾差点被自己呛到。这要求……也太挑剔了吧？年纪小，嗯，她铺子里勉强有几个刚及笄的丫鬟，但脑子灵光手脚麻利还没成亲的……这条件放出去，怕是京城城隍庙都要给他们家送灯火了。

她眨巴眨巴眼，试探着问：“王爷，这要求……恕奴家直言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

“本王的条件，不是‘是不是’，是‘有或者没有’。”那王爷打断她，嘴角似乎牵了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但很快又收敛了，“本王在京城待着，有些俗务缠身，可不想总自己动手。需要一个得力的下人，帮你处理些杂事，跑跑腿，整理整理账目，之类的。”

俗务缠身还要自己动手？慕青鸾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。这王爷怕不是脑子有坑吧？自己动动手怎么了？不过……她铺子里最近是有点手忙脚乱了。刚开张那会儿人手还够用，现在赶上街市热闹，生意好的时候，她都快忙得脚不沾地，好多琐碎事都办不过来。一个得力的下人……这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

“奴家……或许有点门路。”慕青鸾定了定神，心里盘算着。她铺子最近确实在招人，有几个刚进门的姑娘，看着机灵，手脚也勤快。可王爷这要求太高，万一挑花了眼，或者那姑娘不愿意跟去王府，那她这罪可就难受了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堆起笑来：“不知王爷打算给这位下人一个什么名分？或者……待遇？是长久的差事，还是……短暂的帮忙？”

王爷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道：“本王看中的人，自然是要长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