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帮死鬼！磨蹭什么呢？"我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在对着超市大门的丧尸脸上。

前面五十多个丧尸，站得歪歪扭扭，像喝醉了酒。领头那个，以前是小区保安，胳膊上的肌肉还是饱满的，现在只剩下一具空壳，眼球浑浊，唾沫横飞，对着我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"动作快点！超市里的人跑不了几个，都给我冲进去！把货架上的速冻饺子给我拖出来，我饿了！"我指着超市 Mercato 标志，唾沫横飞地吼着。

领头丧尸晃悠着脑袋，似乎在理解我的话。它往前挪了两步，又停下了，回头看了看我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……困惑？

我炸毛了，冲到它面前，一拳砸在它脑袋上。

"你他妈傻啊！听不懂话？"我骂骂咧咧。

丧尸晃了晃，没反应。我怒了，踹了它一脚。

"我告诉你，动动脑子！速冻饺子！冰箱里！快！"我指着超市的方向，比划着。

这回丧尸动了，但动作慢得像蜗牛。它扭头看了看冰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我，然后……开始用腐烂的手指抓地皮。

我靠在墙边，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一幕。

"我靠！这帮废物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从超市门口跑了出来。我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睡衣的瘦女人，头发披散着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女人看到外面的丧尸，吓得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，当场就哭出声来。

"求求你们了，我……我家里没饭了，就……就带点速冻饺子回家……"女人哭诉着，脸颊抽动着。

我瞪了女人一眼，然后对旁边的丧尸吼道："都给我散开！别吓着这只母鸡！"

丧尸们晃晃悠悠地散开了，像没骨头的皮影戏。

女人趁机爬起来，从超市门口的纸箱堆里翻出几个袋子，看到我，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都撒在了地上。

"对……对不起！"女人慌忙蹲下身去捡。

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要是被丧尸吃了，估计连响都听不到一声。

"行了行了，别浪费我的时间了。"我拍了拍手，"你们几个，把这个女人抓回来，废料也行，能拖人就行！"

我指着那几个丧尸，"老五，老六，还有这个瘦子，跟我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