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那盏灯忽明忽灭的，晃得杨凡眼睛有点花。他背着手，走得很慢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向老妈交代今晚没准时回家。刚前脚迈进小区楼道，屁股后面就传来了“咔哒”一声。

杨凡猛地回头，心口漏跳了一拍。巷口阴影里，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壮汉，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。其中一个吐了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直直没入楼道门口的邮箱缝隙。

妈的，还跟过来！杨凡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但脸上啥表情没有，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去掏手机。那俩壮汉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咧嘴笑了，露出半截喉结。

“小兄弟，有点事儿得跟你聊聊。”他往前挪了挪。

杨凡猛地停下，手指在手机壳上摩挲。他没开手电，借着对面大楼反光，看着那俩家伙。打手？杀手？看着挺唬人，也就二流货色。

“找警察，还是找死？”杨凡语气很冲，但眼神很淡。

那壮汉脸皮有点厚，嘿嘿一笑：“咱们不是来抓你的。有个东西，你得还给我们。”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挎包。

“东西？你特么跟踪我半天，就是为了这个？”杨凡更不爽了，真他娘浪费老子时间。

另一个壮汉往前又蹭了两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个U盘是吧？主子说了，今天拿不到，咱们俩都得……”

“咔！”杨凡突然出手，手指像铁钳一样锁住那壮汉喉咙，另一只手闪电般抽在他裤袋里。一阵纸张哗啦声，四个折叠的A4纸条扔在地上。杨凡捡起来，扫了一眼，都是些电话号码和地址。

“够意思。”他双指夹着纸条，递给那壮汉，“滚吧。”

那壮汉猛地一拍大腿，脸色煞白：“我……我信不过你……”话音未落，杨凡手刀劈下，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对方毫无反应地软倒在地。他动作快得像没看清楚。

旁边的另一个壮汉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杨凡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刚爬到二楼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几声狗叫。

得，看来是被人发现了。杨凡心里嘀咕，掏出手机一看，特么凌晨一点了！

他没急着上三楼，而是先在二楼拐角摸了摸墙根。这里是消防通道，通往下层。他隐约听见楼下有人喊“快来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