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意谁不想做？”老王的声音滴着水似的，一点不着急，“你看你现在这光景，家都让人给搬了，钱也没了，人还找不着，你说你图个啥？”

张伟喉咙一哽，猛地灌了口烟，烟屁股烫得他龇牙咧嘴。“我图个啥？我他妈不知道！”他声音猛地拔高，把烟灰缸都给呛得叮当响，“要是我知道，我还能在这跟你扯淡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那点 pleaser 的笑立马没了，冷不丁就来了句：“行行行，你不说我都不知道。我问你，你那邻居老赵，瘸着腿儿，瘸了小二十年了吧？就那腿，还能半夜三更往你屋里钻？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变了色。“老赵？他……他什么时候进我屋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老王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人家自己说的，说是半夜起夜不小心摔 yours 了。你猜怎么着？他手里还攥着你那串金刚镯呢！”

“金刚镯？！”张伟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是我妈传下来的，我天天戴着呢！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想想，你走的那天是几号？前天啊！前天晚上老赵就过来过，上辈子欠了他钱的还敢跟你装神弄鬼？”

张伟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到地上。“我走那天……老赵确实来过？他……他是不是拿走什么了？”

“拿什么了？”老王像是看傻子似的，“你那宝贝镯子呢？你说啊！”

张伟猛地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个瘪了半圈的镯子套。“这是……”他脸色煞白。

“这是你妈的宝贝，现在成废铁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又添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那房契，前天也让人给偷走了。现在你屋是别人的了。”

张伟晃晃悠悠地坐下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“这……这是谁干的？”

“谁干的？”老王把桌子拍得啪啪响，“我告诉你，就是你那神神叨叨的婶子，李秀莲！就她，手脚最快！”

“李秀莲？”张伟猛地抬头，“她不是一直卧病在床吗？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那是你 sràng 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