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腾！”一头扎进冰凉的溪水里，林芳华吸溜着水，呛得眼泪直流。身后传来林清冷带着怒气的脚步声，一下下砸在岸边，震得石头都发颤。

“林芳华！你给老娘出来！”那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根钻子，直往人耳朵里钻。

“咳咳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”林芳华把脸埋进水里，只露出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，心里却虚得很。偷跑下山这事儿，动静太大了。师傅要是真追究起来，怕不是直接扔进禁地喂蛇？

溪水冰凉刺骨，可林芳华一点也没觉得冷，全是后怕。她偷偷瞄了眼岸边，林清冷背对着她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脸色铁青，死死盯着前方。那眼神，像能冻死人。

林芳华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上岸，抹了把脸，故意扯着嗓子喊：“师傅！我在这儿呢！您怎么不下来呀？地面凉，您站得舒服吗？”

林清冷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得像刀子：“老娘的耐心是无限的吗？自己作的孽，自己想办法弥补！还不滚回去！”

林芳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师傅生气了，这是真生气了。她理了理头发，小跑几步迎上去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：“师傅，您消消气，我这不就跑回来了嘛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下山看看外面的世界，感觉修仙太枯燥了……”

林清冷终于转过身，眼神里全是“你怎么不去死”的意思。她上下打量着林芳华，衣衫有些湿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还带着水草，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泥鳅。

“还敢狡辩！”林清冷往前一步，凌厉的眼神逼得林芳华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咱们师徒，总得有点仪式感嘛。”林芳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，“再说了，我下山这么久，连个像样的桃花都没遇到。师傅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林清冷挑眉，显然不信。她踏入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芳华：“念在多年师徒情分上，今天这事，老娘可以不追究。但你给我记住了，再敢乱跑，把你逐出师门！”

林芳华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师傅最疼我了！”心里却盘算开了，逐出师门是吧？那正好，省得天天被念叨，还能自由自在……

“滚！”林清冷挥挥手，语气不耐烦。

林芳华屁颠屁颠地跑了：“师傅再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