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电脑，瘫在沙发上，hr的邮件看得她脑仁儿疼。刚毕业那会儿信誓旦旦要改变世界，现在倒好，对着“优化调岗”四个大字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工作不养闲人啊。”她咬着牙，把邮件删了，又点开朋友圈，刷着闺蜜新交的男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闺蜜那条朋友圈照片是间距很短的两双手叠在一起，背景是某种高级餐厅的玻璃门。林薇盯着那张照片，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没那么白那么细了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听着挺年轻，笑得还有点贱兮兮。

“喂？哪位啊？”她问。

“哎呀，嫂子，别客气。”那头的人嗓门挺亮，听起来像大学里那种到处撒网的小狼狗，“我叫赵阳，上次聚会好像见过嫂子，不过我女朋友眼光急，没来得及上杆子。”

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聚会？她哪记得这么个玩意儿。她大学毕业三年，去的聚会多了去了，好像真没见过这么一号人。她正想挂电话，那头又说：

“嫂子，我知道你最近工作不顺心，想搞钱又没资源。我这里正好有个机会，帮忙推广个线上课程，事少钱多，关键是人家要的是有影响力的博主，嫂子你年轻有活力，说不定能成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搞钱没错，但缺到这种地步……她看着家门口的房贷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年轻有活力有时候真不是种优势。

“行吧，怎么推广？”她问。

那头叽叽喳喳说了一堆，最后落实就是让他发朋友圈，然后加个微信方便“指导”。林薇胡乱拍了个马屁，挂了电话。

“得嘞，去帮你女朋友拉人头了。”她嘀咕着，手机却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林薇皱眉，又接起来。

“嫂子，这……有个活动，周末有个线下沙龙，主要是能认识人，拓展人脉的。”赵阳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我知道你肯定忙，但我觉得对你可能有点帮助……”

林薇脑子转得飞快。线下沙龙？成本可不低。她现在又没别的好机会。她看了看日历，周末确实没什么安排。

“行吧，我去。”她咬定牙。

挂了电话，她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