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啤酒罐和塑料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肖婷那件香奈儿套装沾了灰，领口还歪着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

“你回来啦？”她转过身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我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玄关，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。里面是法院的判决书，还有那沓离婚时她要走的财产清单。数字挺亮眼，怎么算都比我预想的要多得多。

“钱都准备好了？”我开口，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

肖婷没动，光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香奈儿套装的裙摆。那裙子料子好，是限量款，我结婚时送她的。现在皱巴巴的，看着真不咋地。

“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，直接甩在茶几上，“十亿。”

肖婷眼睛猛地睁圆了，手里的裙子“哗啦”一声散开。她看着我，像看神经病：“十亿？你疯了吗？那是我应得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我把支票拍得啪响，“给你赔罪。别让我再看见你，也别再搞得像垃圾场一样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时，我又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肖婷就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支票，脸白得像纸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她头发金灿灿的，在光里晃得人眼睛疼。

“疯了吗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家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她。

走到楼梯口时，我听到身后传来撕拉声。回头一看，肖婷正把那张十亿的支票揉成一团，扔在地上，踩了两脚。

“疯了吧？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但心里……有点不是滋味。

下楼时，我手机响了。是律师打来的，问我能不能再补充一份财产协议。我看着手里的支票角，想起客厅里那堆啤酒罐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肖婷换的微信头像——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年轻帅哥。照片挺帅，就是眼神轻浮得要命。

有趣。

我按掉电话，重新走进客厅。肖婷正蹲在地上捡那团支票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灰尘。

“捡起来。”我指了指地。

她没动，抬头看着我，眼睛通红：“钱可以不要……”

“我给的。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跟我装清纯。你知道我为什么给这么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