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酸胀的膝盖，看着面前师兄弟们排着队，吭哧吭哧吸收着山谷里的灵气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修炼三天了，别人不是面色渐红就是气息渐稳，唯独他，脸还是那么黑，气息也……嗯，更加混沌了。

"林师弟，还在练呢？"旁边同门笑着问，手里把玩着刚炼制的下品灵石，随着呼吸，灵石微微发亮。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"你那叫修炼，我这叫单价蹦迪。"他指了指自己，"别人吸灵气，我得吸完嗖地蹦八百下，把身体里的杂碎劲儿给蹦出去，不然吸进去就是自爆节奏。"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你们管这叫修炼？我管这叫抽杂质！"

同门一脸懵："蹦迪？杂碎劲儿？林师弟，你今日又是什么奇特的修炼方式？"

"奇特的？"林凡把刚吸收还没蹦完的灵气猛地一吐，整片树林的鸟雀都惊飞了！他大口喘着气，指着胸口，"你们修炼，吸收灵气，炼化，然后提升。我呢，吸收灵气是，先过滤，然后……然后还得把这些过滤出来的玩意儿给扔出去！"

他想了想，进一步解释："别人修炼是为了提升，我修炼是为了保命！这狗屁身体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自带过滤系统，别人练功的废料、杂质，在我这儿就是顶级能量补充！我修炼一晚，等于你们吸收一日的灵气，但最后我感觉累死，你们呢，感觉自己年轻十岁！"

同门听得云里雾里："过滤系统？杂质能量？林师弟，你这身体……是不是有点古怪？"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默默地盘膝坐下，开始在丹田里蹦跶起来。他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冲撞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枷锁。他咬着牙，突然，丹田里传来一阵巨响，像是水龙头突然关死的声音！

"哗啦——！"

一股黑气从林凡口鼻喷出，黑气一碰到空气就化作点点的黑灰，消失无踪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感觉丹田空空如也，但又有一股更大的力量在涌动！

"哦！果然如此！"林凡兴奋地大喊，"我的身体，原来能过滤出别人修炼的废料，这些废料转化成的能量，能让我的修炼速度比你们快百倍！"

他顺手一挥，面前的杂草突然全部枯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