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说是牢房，其实就是个铁笼子，比狗窝强不哪儿去。我背着伤腿，一瘸一拐挪到牢门边，狱警早不耐烦了，铁锹似的脚踹在铁栅栏上：“磨叽什么呢？快滚！”我咧嘴乐了，心说大哥您这火气是更年期提前报到了吧。

牢门“哐”一声撞开，我灰头土脸地爬出去，靴子陷进没过脚踝的脏水里。五号牢房里站了仨女的，打头儿那个贼眉鼠眼，-goal-脸横肉，嘴唇上涂得像刚啃了口红。她上下打量我，语气像砂纸搓肉：“哟，新来的？看着就面善。”

我立马懂了，这是管事的。我赔着笑，声音里故意带点怯意：“大姐，我这腿……有点不方便。”横肉脸嗤笑一声：“不方便？到了这儿，方便就是罪过。”她身后那两个娘们儿立马阴阳怪气接话茬，一个说破窗子放进来只野猫，一个笑我穿得像叫花子。

我低头翻自己身上那件接盘货，棉花都成渣了，露出膝盖骨头轮廓。横肉脸突然探身，手指戳我脑门：“新来的，规矩懂不？每天搜搜看，少根头发都得剁手指。”我吓了一跳，她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差点没戳瞎我。

旁边瘦高个儿突然插话：“三姐，新来的看着细皮嫩肉的，正好顶咱们班位的差。”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攥着块抹布，眼神像饿狼。我心头一紧，假装哆嗦着后退半步。

横肉脸嗤一声笑了：“行啊白灵，惦记上枪毙的了吧？那可是陈局点名要的活儿。”我瞥见那瘦高个儿脸色立马变了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姐姐们，我叫苏青，进来前是搞艺术的，手挺巧。”我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那枚假玉佩——进门前偷偷刻的，反正狱警不认识。

三姐突然弯腰，手指在我脚踝骨上轻轻一捏，骨头差点被她捏碎。我“哎哟”一声跌坐在湿地上，她这才满意地直起身：“行，这爪子还值钱，正好替死鬼那个老虔婆。”

两个跟班立刻吹起口哨。我趁机挤出眼泪，声音颤着：“大姐放过我吧，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……”这话我自己都嫌不要脸，可这里是泥潭，不下贱就活不下去。

白灵突然变了脸，抹布往地上一摔：“妈的谁跟你说废话？早说了识趣才有饭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