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桌子上的文件，眼神却偷偷瞄向门口。林薇薇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薇薇一屁股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，动作幅度太大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她对着柳依依招招手，“小柳，过来，帮我倒杯咖啡，我要加双份糖，而且必须是法国进口的那种！”

柳依依：“……”法国进口咖啡？这得多少钱一杯？她看了看办公室里那排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机，又看了看林薇薇眼角明显因为刚才打电话而挤出的小细纹，这大小姐虽然娇纵，但似乎也不是铺张无度到这种地步的。她默默走过去，开了咖啡机，选了个最便宜的豆子，按了标准浓度的那个按钮。

“咖啡马上来。”柳依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哼。”林薇薇撇撇嘴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翻着电脑上的文件，时不时叹口气，或者把东西往柳依依那边一推，“小柳，帮我把这个文件发到张总的邮箱，记得抄送我。”

柳依依一边机械地操作着鼠标，一边在心里嘀咕。这工作果然不是什么好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刚才林薇薇打电话时那语气，好像也不是对着她这小助理发的脾气，反而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。柳依依想起早上人力资源部那个姐姐说的话，这位大小姐虽然年纪不大，但能力强得很，以前是家里的企业，后来她爸把这更大的集团交给她，她果然干得风生水起。只是……听说她性格不太好，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就开除手下。

柳依依给自己倒了杯水，默默喝着。她听到林薇薇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她听见。“唉，这个项目合作方太墨迹了，什么都得我亲自过目，我手下的那个实习生怎么回事啊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连个邮件都写不利索！”林薇薇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指戳着屏幕，那语气，像是在抱怨什么无能的下属。

柳依依心里产生了一丝疑虑。实习生？她记得早上来的路上，好像没怎么看到有实习生啊，而且这办公室就她一个劳务派遣，按理说，实习生应该是不能接触到这么核心的文件的。

她正想着，林薇薇突然停下动作，转过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