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生水起？”沈宸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磕得碗沿“咣当”一响。他瞅着姐姐，眉头皱得死紧，“璃儿，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？这‘风生水起’四个字，听着不像什么好话。”

沈璃没应，手指在桌面划着圈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，像在算计啥。“哪儿呢，就是帮个凡人解了点小麻烦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飘忽，“再说，坠云宗那些老古董要是真看不顺眼，让他们来啊，谁怕谁。”

沈宸嗤笑一声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“你呀，就是不好好待在宗门里搞你的狗屁任务，跑去给一个凡人耗时间。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急，“任务要紧，你倒好，跟个凡人勾勾搭搭的，坠云宗那边要是盯上你了——”

“盯上我？”沈璃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他们敢？我可是坠云宗的外门弟子！就算没贡献点，也是尊贵的……呃，‘有麻烦’的弟子！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小声嘀咕，“不过啊，他们真要来找麻烦，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沈宸更懵了。“你这话说的，风呼呼的。”他皱着眉，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难道……你跟那个凡人苏瑶，有什么别的动静？”

沈璃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就是……就是她体质有点特殊，对上界有些东西挺敏感。我帮帮她而已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却格外急切，“你别乱说，坠云宗那边要是问起来，我丢不起人，你更丢不起人。”

沈宸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璃儿，你跟我说实话。你那个任务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坠云宗的人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还有……那个神秘大佬夜轩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他老是在暗处搅和，跟咱们姐弟俩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
沈璃被他问得有点慌，手指抠着桌沿，指尖发白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摇摇头，眉头紧锁，“夜轩……他有时候像是帮我，有时候又像在制我。他说他知道关于咱们的宿命什么的，但他不说……”

“宿命？”沈宸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，“什么宿命？”

沈璃咬了咬下唇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