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脚下的地面有些湿滑，是昨夜雨水留下的痕迹。他没急着离开，而是蹲下身，用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声还在响的外卖小哥脑袋旁边的地面。咚咚两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
"活着的吗？"林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问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
墙角的那个外卖小哥终于有了反应。他挣扎着把冲锋枪稍微扶正了些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林枫这边又开了一枪。噗！子弹擦着林枫的耳朵飞过，带起一阵风。

林枫身形一晃，瞬间出现在外卖小哥身后。他没有动手，只是伸出一只手，轻轻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。外卖小哥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一下子瘫软在地，手里的枪也脱手掉在地上。

"傻X。"林枫弯腰捡起枪，随手甩在了旁边。他对着外卖小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却让人头皮发麻。"拿着枪跑来送死，枪法还这么差。"他顿了顿，"你以为你是谁？英雄？"

外卖小哥抬起头，脸色惨白，嘴唇不停地哆嗦着。"我...我只是想...保护...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
林枫看着他，心里没有半点怜悯。在这个世界，弱肉强食是唯一不变的法则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"对了。"他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看向外卖小哥，"你身上的病毒，扩散得挺快啊。"他伸出手，指了指外卖小哥的脖颈，那里有一个明显的红点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。

外卖小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脖子，眼睛都红了。"求求你...不要..."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枫没有理会他的请求。他只是笑了笑，那笑容比他还冷。"自己选的路，跪着也要走完。"话音刚落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外卖小哥的视线里。

回到自己临时安身的公寓，林枫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他最近觉醒的瞬移能力已经越来越稳定，只是频繁使用之后，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脱下身上的外卖服。

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和污渍让他皱了皱眉。他随手把衣服扔在一边，走向浴室准备清洗。打开水龙头，滚烫的水瞬间喷涌而出。

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林枫的心情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