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秀拿着纸巾，小心翼翼地往枸杞茶墨迹上蹭。结果一个用力过猛，纸巾湿了一小半，还顺带把李娜桌上那本精装文学小说带倒，哗啦一声，扉页上的照片掉在了地上。照片是两个人穿着学士服，笑得傻乎乎的，旁边还写着“ Universidad Estatal ”几个歪歪扭扭的西班牙文单词。

“哎呀！对不住了！对不住了！”王秀秀手忙脚乱地去捡照片，结果一紧张，直接踩到了桌角的那支马克笔。笔尖在雪白的桌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印。

李娜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王秀秀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死死地盯着王秀秀。

王秀秀吓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刚就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哼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另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插嘴，“上次借我橡皮你也搞丢，这次又来……”

王秀秀彻底没话说了，只能小声地道歉。她的脸烧得跟烤炉似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李娜看她这副模样，气也不那么大了，但还是撅着嘴，哼了一声，把书往旁边挪了挪，留给王秀秀一个不大的空间。

这节是小组讨论课，老师刚布置了期末作业——合作完成一个城市文化主题的提案，分到了一个四人小组。王秀秀是李娜组里的，另外两个组员一个叫张萌，平时成绩一般，就是人老实，另一个叫赵婷婷，性格张扬，画画特别好看，就是有点……自视甚高。

下午的活动，大家都带着自己的想法去讨论。王秀秀本来想先画个简单的版面草图，给组员们参考一下，顺便了解下大家的方向。结果她一进教室，就看到赵婷婷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正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地敲键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旁边放着一沓纸，上面画着各种涂鸦和设计图。

张萌坐在赵婷婷旁边，小声地问她：“婷婷，你那个海报的主体元素是……”

赵婷婷头也不抬：“李中天的旧书店，你要知道，那可是我们城市的文化符号！不过，也得用现代设计手法，不能太复古，要……”

王秀秀站在门口，听着她们的讨论，心里有一个初步的想法，想把传统手工艺也加进去，比如剪纸、风筝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