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客户那边需求改了三次，最后直接甩给我一沓图，让我重新来过。”王秀秀吸了吸鼻子，茶水凉了半杯，“你说这甲方，是不是对设计有什么误解？”

李娜啜了口茶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人间真实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现在做的这个项目，甲方是不是……那个新来的张总？”

王秀秀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还挂着笑，“像我这种随叫随到的靠谱小助理，什么甲方都伺候得动。”

李娜挑眉，“我可听小王同学说，张总特意挑了你负责那个新媒体宣传的部分。”

茶水间里安静了半秒。王秀秀搅了搅杯里的茶叶，水珠子溅出来几滴。“就……稍微突出重点而已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“啧。”李娜放下杯子，“原来是他啊。我印象里，这小子挺难搞的，改稿的时候尤其毒舌。”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薯片，“走，我请你，赔我心甘情愿加班的委屈。”

王秀秀接过薯片，撕开一包，“先说好，我只帮你吃一半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李娜瞪眼，“薯片可是能量来源！”

两人在狭小的茶水间，一人占着一张小桌子，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。窗外天色渐暗，透过百叶窗，光线被切割成一片片阴影。

“对了，”李娜突然凑近，“周末有个市图书馆的读书会，老张他们都在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王秀秀正夹着一片薯片，差点呛到。“老张？图书馆的？”她疑惑地问。她印象里的张总，周末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和朋友聚会，什么时候还去图书馆了。

“对啊，”李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他说最近在追某个冷门作家的书，还拉了几个业内大佬一起读。你文笔那么好，说不定能认识几个有趣的人。”

“我文笔好？”王秀秀嗤笑一声，“也就偶尔写写朋友圈说说吧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娜嗔怪地瞪她，“上次你发的关于城市角落的摄影日记， столько людей 点赞的，不是写得挺好吗？”她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周末就去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王秀秀看着李娜认真的表情，又想到张总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也许……会是什么有趣的事情？

她点点头，“行，我看看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