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秀抓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“58分”，像针一样扎在她眼睛上。她咬着嘴唇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这该死的考试，又是那个她自认为学得差不多的专业课，结果居然这么惨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手指点开了聊天软件，想找个人来吐槽。李娜肯定和她一样会安慰她，或者至少能一起骂骂那个出题的老师。她刚想打字，就看到李娜还没上线。

王秀秀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还是去找小美吧，小美是个很厉害的姑娘，虽然跟她的专业完全不搭界，但总能给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灵感和安慰。

她踩着点冲到小美常去的咖啡馆，刚推门进去，就看到小美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。旁边放着一杯快喝完的咖啡，杯子边缘布满了手印。

“小美，你也在啊！”王秀秀难得有些意外，“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拼了？”

小美闻声转过头，看到王秀秀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秀秀啊，你怎么来了？刚加完班。”她指了指屏幕，“在改方案，老板催得紧。”

王秀秀也没多问，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。“我来找你，是想……”

“想哭啊？”小美接过话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我刚被老板骂了一顿，说我的方案太天马行空。我就想，你是不是也考砸了，跑来找个地方哭。”

王秀秀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直觉啊。”小美耸耸肩，“不过你不用在这里哭，这里有纸巾，但可能不太适合，毕竟咖啡馆里有其他人。”

王秀秀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又拿了出来，这次把屏幕朝外。

小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瞬间瞪大。“我的天，58分？！”她夸张地叫了一声，“秀秀，你没事吧？”

王秀秀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起来。“我没事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不公平。我明明复习了那么久，为什么还考这么低？”

小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“别哭了，unku。”她说，“谁还没考砸过呢？我上次的方案差点因为太天马行空被毙掉，后来改了改，现在成了最成功的方案之一。你想想，是不是复习的方法不对？”

王秀秀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小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