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你这儿磕瓜子呢？」查小妹进门就听见这动静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查莲手上瓜子停了停，斜她一眼：「哟，大小姐，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，回来也不见带点什么。」这话酸得，搁外人身上都能听出阴阳怪气。

查小妹根本懒得接茬，直接开门见山：「家底怎么算的？六百万的房产，三辆车，还有我哥那公司股份，算得仔细着点。」

这话一出，屋子里瞬间安静了。查莲手里的瓜子掉地上好几颗。

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」查莲脸瞬间涨红，脖子都梗起来了。

查小妹往沙发上一坐，慢悠悠道：「怎么，我说的不是实话？房产证上有我哥的名字，车也注册在他名下，我哥的公司，我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，哪样不是出过钱的？就凭这些，我连句体面话都得不到？」

查父从卧室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报纸，闻言皱眉：「小妹，你跟妈说话客气点。」

「我怎么不客气？」查小妹冷笑，「妈你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？我爸那三胃癌查出来了，手术费医药费哪样不是我来出的？我妈瘫痪在床，照顾责任不也是我担着？现在倒好，我哥要是真娶了那个姓王的，你跟爸要是再帮衬，我算什么？」

这话像刀子，哐哐往查莲心口招呼。

查莲嘴唇哆嗦了好久，才挤出几个字：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……」

查小妹挑眉：「我哥公司财务报表我看得比他本人还清楚。再说，我爸不是说了嘛，等他身体好点，就把房子过户给我妈养老。现在倒好，马上要办喜事，六百万的房子，我哥名下一辆车，都成了他娶媳妇的彩礼了，我妈的养老钱呢？」

查父突然把报纸往桌上一摔：「住口！」

「爸，您倒是说句话啊！」

查父脸也是铁青，但看向查莲的眼神里，满是躲闪。半晌，才干巴巴道：「小妹，家丑不可外扬……」

「家丑？」查小妹笑得发冷，「爸，您管这叫家丑？我哥卖公司股份填补窟窿的时候怎么不叫家丑？我哥跟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，您一问三不知的时候怎么不叫家丑？现在倒好，真要出事了，您倒想起家丑来了？」

查莲突然就哭出来了：「小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