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把那半块黑面馒头攥得咯吱响，唾沫星子都快溢出来了。这馒头是早上讨来的，一直揣着，等饿得前心贴后心，才舍得啃两口。现在想想，又干又硬得像块石头，嚼起来硬是把牙齿都给勒得生疼。

他盯着屋顶那块豁口瓦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最近村里老是丢东西，鸡飞狗跳的。昨天邻居张婶家的小黄狗，今早就不见了，估计是被哪个富家公子家的小崽子牵走了。陆辰心里直痒痒，想着等会儿去那帮小子常去的破庙后山转转，看能不能碰上。

但转念一想又不敢。那帮小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经常带着人欺负他。上次就因为他捡了他们丢的破布条，被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。这要是再被撞见，怕不是又要挨揍。陆辰叹了口气， spheres of thought rolling through his mind like leaves in the wind。

他正琢磨着，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屋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陆辰猛地一激灵，屏住呼吸凑近了。那豁口瓦下面，果然有东西在蠕动！一团灰扑扑的东西，像是什么小动物的毛球，正一缩一缩地往里面钻。

“嘿！”陆辰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掏。

手刚碰到瓦片，那东西却猛地一弹，钻了出来，直扑他脸上。陆辰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那东西扑了个空，跌落在地上，竟是一只巴掌大的灰扑扑的鸟，浑身羽毛稀疏，翅膀也有些畸形，扑棱了两下，就一命呜呼了。

陆辰愣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东西看着就邪门，怎么突然就死了？他弯腰去捡，手指刚碰到那鸟，一股阴冷的寒气就顺着指尖直冲脑门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有毒？”陆辰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手缩回来。但 已经晚了，那鸟的身体突然开始蠕动，竟然慢慢蠕动成了人形！只见一个干瘦枯柴的小老头，满脸皱纹，眼睛里冒着绿色的光芒。

“嘿嘿，小家伙，捡到宝了吧？”小老头阴恻恻地笑着，一步步向陆辰逼近。

陆辰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但那小老头速度奇快，几步就追上了他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“想跑？敬酒不吃吃罚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