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？”陆景洲的声音很冷，不像平时那么温和，林晓晓都能感受到他眼里的不悦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林晓晓攥着手里的化验单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又冷又硬，抬头看着陆景洲。要是平时，她肯定立马炸毛，但今天她没那个心情—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她把化验单递过去，声音有些发虚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陆景洲，我怀孕了。”纸页在陆景洲的手里微微发抖，薄薄的，几乎透明。

陆景洲接过那张薄薄的纸，眉头皱得死紧，像个川字刻在了脸上。他手指摩挲着纸张边缘，等他扫完上面的内容，脸色沉得像要下雨，周遭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林晓晓，眼神复杂得很，像搅乱了的海水，深不见底。

“你…怎么知道是我？”林晓晓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她明明是去私人医院，没说名字的，而且她还特意遮遮掩掩，生怕被他发现。难道是他派的人跟去了？

陆景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像是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：“你家小区门口的医院就两家，一家是宠物医院。林晓晓，你当我瞎？还是当我出差的这几天，你学精明了，能瞒天过海了？”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，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
林晓晓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脸涨得通红，像个煮熟的虾子。她干笑两声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我就是…就是有点害怕，想自己先看看，确定一下。毕竟…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
“怕什么？怕我不要？”陆景洲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林晓晓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、我没有！我就是…就是紧张。”林晓晓小声嘟囔，像是在呢喃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眼眶有点红，像熟透了的葡萄，随时都要滴出水来。

陆景洲看着她这副样子，鼻子有点酸，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。他不是真的生气，只是有些震惊，还有点不知所措。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柔和下来，像春风拂过水面：“怕什么，孩子我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