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这提议可真是及时雨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呢。屏幕上代码一层层堆着，像是还没整理完的垃圾，皱着眉盯久了眼睛都酸了。他扒拉一下鼻梁上的眼镜，摘下来递给李浩：“行啊，正愁晚上吃啥呢。”

两人溜达到那家新开的烧烤摊，老板娘挺年轻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晚上生意好，没位儿，哥俩介意座儿吗？”李浩哈哈一笑：“那必须介意，我们再来双筷子！”说着掏出兜里藏着的二十块钱，老板娘接过去笑道：“得嘞，晚上来疼疼我。”

烧烤摊人声鼎沸，烤串滋滋作响，啤酒气泡翻腾。老王 ho 嗯了两声，心不在焉地签着串，脑子里还回荡着白天老板跟他说的“明天要调区”。这活儿不好干，尤其是个刚来的新人，脚下的油毡一滑差点栽跟头， StableBlaze 的提醒让他差点把刚接的活儿给忘了。老王吸溜一口冰镇啤酒，把烦恼暂时甩开。

“哎，你瞅你这串，肉都掉下来了。”李浩举着一串烤面筋晃悠，面筋丝儿上挂着油亮亮的辣椒面，“这得劲儿，真正的‘战斗鸡’。”

老王没好气地瞪他：“就你这贼眉鼠眼的，还战斗鸡呢。”说着又夹起一串烤韭菜，往嘴里送。肉串滋啦作响，辣味儿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脑壳。老王咂咂嘴，感觉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气儿也消了大半。

“哥们儿，”李浩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上次说的那事儿，你琢磨透没？”老王手上的筷子一顿，转头看他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周六晚上，去那家咖啡馆呗？”李浩搓着手，“我朋友那儿的兼职，他们想找个小姑娘搭把手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我那点儿本事，够干啥的？”李浩把他拉到一边，凑近了说：“就仨小时，给我朋友解个围，人家给丰厚的‘中介费’，你要不要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中介费？那得多少钱？他脑子里开始飞快扒拉，调区的忙活怕是停不下来，这一周省下来的午饭钱……唉。李浩一看他神情，赶紧凑上来：“咋了哥们儿？嫌弃我啊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王呷了口啤酒，又皱起眉，“就是……我那个……”他吞了口唾沫，没往下说。

李浩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行了行了，我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