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图书馆的阶梯上坐起来。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正是梅雨季节的调调。手机在背包里震动个不停，估计又是老妈催他回去吃饭，或者问他那个“实习”的事儿。

他扯了扯书包带，站起身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林凡没带伞，也不打算带。反正两条街就到学校门口了，跑起来把雨稍微甩开点就行。

刚走出图书馆那栋灰色砖楼，迎面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同学。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抱着一摞书，还有几个女生勾肩搭背地笑着走过来。

“喂，林凡，刚结束啊？”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是同系的几个哥们儿，其中领头的叫张猛，人如其名，平时就好勇斗狠，只是成绩一直中不中下。

“早完事儿了，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没打算多聊， "" “哎，哥们儿，你听说了没？非要说下周三，咱们系要搞个‘内部选拔’，汇报…嗯…学习成果，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，大家随便糊弄糊弄就行。”张猛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可系主任那儿传话下来，说得挺严肃，说是要‘严格把关’，听说连辅导员都要参与评审。”

林凡心里“切”了一声。内部选拔？屁事。系主任就喜欢搞这些形式主义，应付一下就完事儿。

“能怎么样？糊弄呗，”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“我打算找个小抄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你那种脑子，还小抄？”张猛撇撇嘴，“我琢磨着，要不我直接去抄隔壁系的论文？反正他们那个李教授，老早就是那种混日子的，谁在乎他写什么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径直往前走。他倒是无所谓抄什么，只要不耽误事儿就行。反正自己有本《外科手术学》的残缺版秘籍，里面什么骚操作都有，哪怕是应付考试，也够用了。

“对了，林凡，”张猛突然又喊了一声，“听说隔壁系的那个系花，也报名了，好像是想搞个…艺术作品展示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系花？他倒是没印象。系里最漂亮那个是陈佳佳，不过听说 PLL 了，没多少人敢搭理。隔壁系的？那得是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