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接着说。老王当时正蹲在门口抽烟呢，见我那样儿，眉头也拧成了疙瘩。“咋了小子？大惊小怪的，出啥事儿了？你那眼力劲儿，比鹰还准，说说看。”

“不是眼力准不准的事儿，老王，是 genuinely seen 见鬼了！那……那吊兰，现在整个儿楼道都给淹了！”

老王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儿烟没扔了。“什么？！淹了？你说啥？！”他撸起袖子就往外冲，我赶紧跟着。

楼道本来就不宽敞，这下可好，绿色简直要把人给挤出来了。那吊兰的叶子绿得发亮，一顺儿朝上，跟长了个大脑袋似的，叶尖子还噌噌地往下滴水，水珠子滴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嘀嗒”的响声，可这声音不沉闷，反而有点儿……嗯，有点儿让人心慌。

“它……它长这么高了，得有四五米了！”老王喘着粗气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还……还开了花！那些花，白花花一大片，跟……跟成千上万只眼睛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你！”

我凑过去一瞅，确实邪乎。那花不是一朵一朵单独开，而是整片整片地长，花蕊是嫩黄色的，可那花瓣的颜色，在灯光底下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我打了个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”老王挥了挥手，“走，下去问问 street neighbor 街坊，这事儿必须弄明白！”

我俩赶紧往楼下跑。到了老王家单元门口，刚想敲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……像是成千上万只手在挠墙。

我俩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“老王，你听……”我把声音凑到门缝边。

“别他妈自己吓自己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掏钥匙，“老子信不信还不行吗！”

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，门开了。一股子浓重的绿意扑面而来，伴随着那股子“沙沙”声，直往我们脸门上抓。

只见老王家客厅里，那盆吊兰已经长得像个小型丛林了。绿色的藤蔓沿着墙壁爬，越过沙发，绕过茶几，甚至还有几根粗壮的藤蔓已经伸进了卧室，把床单都挂住了。那花还是一直开着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老王家的阳台也开着，窗帘拉着，可我能感觉到，外面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