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暖暖感觉脑子像被塞了一团浆糊，黏糊糊的，一点都转不动。离婚协议书被她捏得皱巴巴的，纸边都卷起来了。周围人指指点点像看笑话似的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
“暖暖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徐暖暖猛地抬起头，对上陆明康的眼神。

那双眼睛，曾经是她心尖尖上的，如今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飕飕地剜着她。

“我没事，你关心我干嘛？”徐暖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她现在怕极了，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慌乱。

陆明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目光像是在说，装什么装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怎么，签不了字？”

徐暖暖攥紧了离婚协议书，生怕被他抢走，“不是……我只是需要点时间。”

陆明康眉头微蹙，“时间？我爱了你十年，现在要离婚，这么难吗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
徐暖暖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他误会了。上辈子，她就是死死咬着离婚不松口，最后才落得个被渣到体无完肤的下场。

“陆明康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徐暖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。三年前，她的闺蜜和陆明康好上了，她亲眼看到他们滚到一起。后来，她的前夫也跑来算计，逼着她净身出户。那夜，她喝得烂醉如泥，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扔在荒郊野外。上辈子，她恨死陆明康了。

陆明康眼神暗了暗，他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火。他往前一步，逼得她后退，“暖暖，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不是那样？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出轨？为什么逼我离婚？”徐暖暖的声音尖锐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陆明康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雪，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我什么时候出轨了？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证据……我的清白呢？”徐暖暖凄厉地笑起来。上辈子，她就是被一杯自己闺蜜下药的酒害得身名狼藉。

陆明康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，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到一边，背对着她，“如果你执意要离婚，我就让律师送协议来。”

“陆明康，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