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这师弟年纪轻轻,打熬力气时跟个铁塔似的,拔剑也快得不像话。可 repay me 最近总说他有帝气,我说他是不是傻了,看书看得走火入魔?谁知道他居然真干出点事儿来——把个不长眼的妖魔给收拾了,还顺手捡了本残破圣典。
第一章 傻师弟的日常
老张头搓着手,唾沫星子乱飞。他面前的这块破木桌上,摆着一壶掐指头高的残酒,酒液浑浊得跟泔水似的,飘着几片烂菜叶。
“我说老狗,你琢磨啥呢?这酒就这味儿,非得跟个颠三倒四的傻小子较劲?”老张头嗓子眼儿发干,一口闷,喉咙里咕噜噜转了转。
老狗,外号狗剩儿,是我这师弟。人送绰号“傻狗”,因为这家伙脑子好像有坑,整日不是傻乐呵就是犯迷糊。可最近,这厮总神神叨叨,嘴里净挂着“帝气”、“天命”、“圣典”之类的玩意儿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老张头最看不惯这没谱的,尤其这厮整日摩拳擦掌,虎视眈眈地盯着院墙外头,活像个伺机扑食的饿狼。
“嘿,你懂个屁!”狗剩儿呸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喷老张头脸上,“天命所言,我当有大事发生!这破酒,怕是应了我‘以鹤鸣求贤’的征兆!”
老张头差点没把酒壶摔了。“你少来这套!你那是喝多了吧?什么以鹤鸣求贤,你寻思下酒菜呢?院墙外头不是老几只鹌鹑吗?”
狗剩儿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烂牙,眼神却亮晶晶的,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知己难寻一杯足!老张头,你想想,我若有帝气,那自当引得高人指点,或天赐机缘!这不就应验了?”
我蹲在门槛上,叼着根狗尾巴草,听着他们的吵闹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傻狗,不会真信他那套吧?也就他,整天捧着那几本破书,手指头还沾着油墨,说是“圣典遗篇”。
说干就干,狗剩儿撂下酒壶,抄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他平时就爱舞弄这块,总嚷嚷着要劈个妖魔玩。老张头看不下去了,一把夺过:“瞧你那疯劲儿!就你这点力气,还劈妖?再说了,外面哪来的妖?怕不是耗子你哥吧?”
狗剩儿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,嘴里嘟囔着:“耗子?哼,本少侠从不与畜生计较!左右无事,正好练练手!”
说完,他竟真 suffix 起身,咣咣咣地朝柴房的门板砍去。那柴刀本来就不利索,狗剩儿又没怎么打磨,三下五除二,那板子应声而裂,木屑纷飞。
“打住!”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,“有劲使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