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哪儿来的？我捡的呗。"陈凡把那本破书往怀里搂了搂，小脸上露出一股神秘兮兮的表情，"在这破庙后山捡的，被老鼠啃了两角，不过内容可劲晦涩，连我悟性都不太够。"

老张头眉头皱成了"川"字，呷了口残酒才道："捡的？捡破烂呢你！就这破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铜板？还不如去后山多劈几根柴，晚上烤火暖和。"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不信，谁不知道陈凡就是个愣头青，整天除了傻乐就是傻乐，看书能看进心里去？开什么玩笑。

陈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反而把书往桌上一扣，双手合十道："凡哥我跟你说，这书可了不得，以后说不定能助我飞黄腾达。"说着眼睛还往空中瞟了瞟，也不知道瞟个啥。

老张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沉声道："少来这套！别告诉我你真信这鬼话。你要真有本事，就把那妖魔斩了，别整天净整些虚头巴脑的。"这话一出口，自己都觉得有点耳熟，像是哪本破书里看来的情节，可这年头谁还信书里的玩意儿？

陈凡被老张头说得脸一红，又把书藏在身后，嘿嘿道："凡哥你也知道，那妖魔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要不是我突然灵光乍现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估计自己也觉得荒诞不经。

老张头没接话茬，自顾自灌了口酒，盯着陈凡道："行吧，我就等你这句话呢。要是哪天真成了什么大人物，可别忘了你师哥我。"这话说的挺硬气，可心里头还是有些打鼓，这师弟要真成了什么大人物，自己这师哥还能不能叫上话？

陈凡被老张头说得心直扑腾扑腾的，脸上笑开了花，保证道："凡哥你放心，以后凡哥发达了，第一个就接你享福。到时候你不用种地，也不用砍柴，天天喝美酒吃大肉，还不算完，还得给你建个天宫，让你天天仙女姐姐伴着，美滋滋的！"

老张头被陈凡逗得哈哈大笑，打断道："臭小子，别贫嘴了！赶紧把书拿出来我看看，真有门道我就不跟你争了。"说着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期待，这师弟要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，自己这半辈子没白搭不是？

陈凡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那本破书，一页页翻着，时不时皱皱眉，又时不时眼睛一亮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嗯……这说的是大乘境界……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