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又灌了一口残酒，咂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盯着师弟陈凡那张毛茸茸的小脸，越看越不对劲。陈凡捧着一本泛黄的破书，正捧得跟宝贝似的，嘴角还挂着笑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
“我说凡子，”老张头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凡脸上，“你小子最近是不是中了邪了？天天捧着那破书啃，摇头晃脑的，还说什么‘帝气觉醒’，谁不知道你是傻帽，看书看走火入魔了？”

陈凡“嘿嘿”一笑，合上书，塞到怀里，眼神却飘忽忽的，仿佛在琢磨什么天大的事儿。“师傅，您有所不知，这世道，本就玄妙异常。我这身‘帝气’，可不是白叫的。”

“滚蛋！”老张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吓了陈凡一跳。“少给我扯淡！你给我老老实实说说，你那破书里到底写了什么？整天神神叨叨的，烦不烦！”

陈凡被师傅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，但很快又来了精神，清了清嗓子，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师傅，您还记得三个月前，我们在山路遇上的那头‘黑风狼’吗？”

老张头眼睛一瞪：“记得！那畜生好几个脑袋，乃是一级妖魔，差点要了俺老张的命！你小子，当时吓得屁滚尿流，最后还是俺出手，才把它给废了。”

陈凡点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当时啊，我无意间瞥见那黑风狼胸口上有一个奇怪的印记，后来我在《万妖录》残卷里看到了类似的描述。那玩意儿，叫做‘妖魂印记’，乃是妖魔元神的雏形，一旦被激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老张头一拍大腿：“那你说，你小子到底想干嘛？不被那畜生一口吞了才怪！”

陈凡神秘一笑：“师傅，您再想想，那天之后，我的力气有没有变大？速度有没有变快？甚至，我的眼神，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？”

老张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懊恼道：“我勒个去！我怎么就没想到！那黑风狼的妖魂印记，竟然无意间刺激了你的‘帝气’！难怪你这小子最近跟吃了枪药似的，茅塞顿开！”

陈凡得意地笑了笑：“师傅，您真是慧眼如炬！这只是我‘帝气觉醒’的初步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