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又灌了一口残酒，咂咜咂咜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盯着师弟陈凡那张毛茸茸的小脸，越看越不对劲。陈凡捧着一本泛黄的破书，正捧得跟宝贝似的，嘴角还挂着笑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
“凡哥，你这破书哪儿来的？”老张头啐了一口酒沫子，声音粗嘎。

陈凡一愣，赶紧把书往怀里搂了搂，脸上有点发烫：“我……我是在后山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老张头瞪大眼珠子，手在粗布衣襟上使劲抹了抹，“捡破书的能值几个钱？我看你小子是不是看书看傻了，整天神神叨叨的。”

陈凡吭哧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不是……这书好像不一般。”

“不一般？”老张头嗤笑一声，“不一般你还能捧着当宝贝？我早就说了你小子异想天开，现在书找着了，是不是觉得以前跟我喝酒是白喝啦？”

陈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翻着那本破书，书页泛黄发脆，一碰就碎，上面写着一堆歪歪扭扭、看不清的符文，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烫金的字迹，像是“圣典”两个字。

“你他娘的到底捡到什么好东西了？别给我藏着掖着！”老张头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去抢。

陈凡急忙往后一缩，把书抱得结结实实：“别……别动，这书很脆弱。”

老张头更来气了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，木屑纷飞：“脆弱你妈个头！我看你就是看走眼了！什么破书啊，我看就是块破木板！”

话音刚落，陈凡突然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脸色涨得通红，双目炯炯有神，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
老张头正要发作，却感觉眼前一阵模糊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他的视线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。

“凡哥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干嘛？”老张头结结巴巴，说话都有些发颤。

陈凡一愣，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动了什么手脚，连忙收敛气势，脸上顿时一阵发烫。老张头看着陈凡那副样子，更是吓了一跳：“你你你……你刚才那是怎么了？我感觉我快喘不上气来了！”

陈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我好像一不小心用了‘气场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