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案组的车就停在警局门口，车身上那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车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下来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，看样子也就三十出头，但眼神特别沉。

“林队是吧？”男人伸手递过证件，“我是特案组的陈默，这事儿跟你说的那个加密文件有关。”

我接过证件扫了一眼，上面印着“国家信息安全局特案组”的字样。心里暗骂了句“果然没猜错”，面上还得保持镇定：“陈专员，什么事儿这么急？电话里说不明白吗？”

陈默嘴角勾起一丝笑，但眼睛还是那么冷：“电话里说不明白。我们需要你配合，把文件交给我们，我们现场破译。”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，“这文件跟最近几起连环杀人案有关，手法特别……诡异。”

我脑海里“嗡”地一下，这几个字眼太扎眼了。我们查了好久的案子，都没敢往“诡异”上靠。这特案组的人比我还急？不对劲。

“行，跟我来。”我转身对老张使了个眼色，“把最近收集到的所有相关资料都搬出来。”

办公室里香烟缭绕，几个特案组的人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陈默坐在我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节奏，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
“林队，”陈默突然抬头，“你注意到这个案子的什么特别之处了吗？除了死者身上的符号？”

我皱着眉想了想：“死者都死于非熟人作案，但现场没留下任何指纹DNA。而且……每一具尸体旁边的证物都特别好笑，不是个香蕉皮，就是本故事会之类的。”

陈默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松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漠然：“我们分析过，凶手是个极度聪明的人，可能患有某种人格分裂。他作案时人格是A，录音时是B，处理现场时又是C。”

我正想反驳，老张突然在门口小声喊我：“林队，南郊发现新现场！”

我和陈默几乎同时站起来。不等我开口，陈默已经抓起外套：“走，我跟你去。”他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，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把那厚厚一沓资料塞进公文包的。

警车一路狂飙，电光石火间我意识到——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，复杂到我可能连“凶手”在哪里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