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程以沫盯着陈默那张侧脸看了会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小子，办事总是这么拖泥带水，关键时候掉链子。她撇了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你消息，你还真当我三岁小孩呢。”

屋里静得掉渣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但也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，不一会儿又没了声息。她站起身，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个来回。这破地方，跟个鸽子笼似的，还臭烘烘的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

“算了，等不了就先走。”她打开手机，翻出刚才那张照片，又给张伟发了条微信：“我走这边，你那边这边有情况跟你说一声。”

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刚想点发送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程以沫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谁？这时候来干嘛？她屏住呼吸，悄悄挪到门边，眼睛凑在门缝上往外瞅。

门外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她松了口气，刚想后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块石板微微动了一下。是幻觉吗？她眯起眼睛仔细一看，那块约莫半人高的石板，确实在朝着旁边挪了挪，露出了后面一道缝隙。

这地方是老宅子的一面墙，年代久远，早就破败不堪。没想到里头竟然还藏了这种密道。程以沫的心跳有点快，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。她左右看了看，确保没人之后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推了推那块石板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石板被她推开了些，露出了黑黢黢的洞口。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这味道，跟陈默说的‘有问题’对得上号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她对着洞口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颤。里面沉默了半天，毫无回应。她心里嘀咕：“装死呢？还是真没人？”

正想着，冷不丁从石板后面伸出一双手，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。那手湿漉漉的，还沾着泥土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差点把她拽进去。程以沫吓得一个激灵，本能地想喊人，但被对方捂住了嘴。

“别出声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影里传来，“不然……”

接下来话没说完，一股巨大的力气朝她后背一带，她整个人就被拖进了石洞里。冰冷的石壁贴着她的后背，让她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