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朝阳刚爬上东山，给老城区镀上一层金边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摸口袋，结果掏出来一手硬币。

"操，昨天又喝高了。"李凡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手里。这些硬币老旧又粗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像是哪个乡下人进城卖东西用的。他烦躁地随手一抛，硬币叮叮当当地滚进了桌腿下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堆满了烟头，桌上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象棋，兵卒战车残缺不全。昨夜宿醉留下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痛，李凡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"小李，准备上班啊。"楼下传来老板的吼声。

李凡扯了扯嗓子："知道了，赵哥。"他随手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，头发乱糟糟地抓拉了几下，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。二十五岁，三流城市，打工人，一年到头也就赚个几千块钱。修仙？那是小说里的事，现实嘛，现实就是喝完这瓶啤酒，去工地搬砖。

"叮！"

手机响了。李凡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奇怪的ID——"青玄子"。他皱了皱眉，这ID透着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儿。

"喂，哪位？"李凡接通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"小子，该去执行任务了。"

李凡一愣："任务？执行什么任务？我他妈不是去搬砖的啊！"

"闭嘴！你是我青玄宗的弟子，现在立刻去太华山，处理宗门秘事。"声音顿了顿，"记住，你在凡间的身份和你在宗门里的身份必须泾渭分明，否则，死！"

李凡满头黑线："您确定我不是在叫醒我的外卖小哥？"

"哼，废物！既然你配不上双重身份，就永远留在这个凡间，当你的打工人吧！"声音戛然而止。

李凡瘫坐在椅子上，烟灰缸里堆满的烟头映着窗外朝阳。他掐灭了烟头，盯着手机屏幕，青玄子三个字变成了两个字——疯子。

"老子信了。"李凡扯了扯嘴角，突然笑了，"一觉醒来，身份切换，还他妈是仙侠世界的。这剧本不对啊，导演你出来挨打！"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打开窗户。老城区的清晨，炊烟袅袅，人来人往。远处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