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朝阳刚爬上东山，给老城区镀上一层金边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摸口袋，结果掏出来一手硬币。"操，昨天又喝高了。"李凡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手里。

硬币还温热，显然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的。李凡皱着眉，把硬币塞回口袋，琢磨着是再去小卖部赊账，还是干脆饿着肚子啃馒头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，让他瞬间没了纠结，转身就往楼下冲。

刚到楼下，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围着一个老太太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什么。李凡皱皱眉，正准备绕开，那老太太突然指着他不由分说地喊："就是他！就是他偷了我的老佛爷！"

"偷你老佛爷？哪有啊！"李凡一脸懵逼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几个小屁孩一左一右拖着，推到了老太太面前。

"我靠，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知道这里是哪儿吗？这是老太婆的值钱玩意儿，你们想偷就偷？"旁边一个大妈也围了上来，指着李凡鼻子骂咧咧的。

李凡赶紧摆手，"别误会，别误会，我就是……"

"别他娘的废话了！"老太太气得直拍大腿，"多少钱？你说多少钱，老太婆今天算你栽了！"

李凡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，"行啊，老太太，看您老人家也是为老不尊，我就大发慈悲收你五毛钱行不？"

老太太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"小兔崽子，还挺能贫！老太婆我就喜欢跟你们年轻人说话，来，五毛钱，拿走！"

李凡接过钱，转身就要走，却被那大妈拦住了，"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偷了东西就想走？"

"什么偷了东西？老太太不都说了？"李凡一脸无辜。

"少废话！"大妈撸起袖子就要动手，"信不信老娘今天就叫人把你丢进河里！"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"两位，这样不太好吧？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，梳着双马尾的漂亮女孩走了过来。女孩约莫十六七岁，皮肤白皙，身材高挑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众人。

"小妹妹，你这是……"大妈上下打量着女孩，一脸色眯眯的。

女孩白了她一眼，"你们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