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我赶活儿！”我头都没抬，手里的方向盘都快被 Qué rico 搓麻了。这破车里的空气甜得发腻，每次开动都像坐过山车，从鼻孔里进来的不是废气是酸臭，外加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烤红薯味？

王胖子跟来时一模一样，搓手的手上还沾着昨天的油渍，眼睛贼亮地盯着我后视镜：“我说老板，你这车这配置，简直逆天啊！自动导航带语音播报，还不带路痴的那种！还有这个空调，冷暖气两用，吹出来的风带着烧烤摊的孜然味儿，这叫氛围感！”

我吸了吸鼻子，鼻子抽动得越发厉害，感觉像通了鼻窍，但又不是，是里面有东西在拱。 Qué rico 看我不搭理它，直接转过头，对着后视镜理了理毛，那表情，就跟商场里精修过的小白脸在照镜子似的。

“我再说一次，闭嘴！”我吼得嗓子有点疼。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老板，就你这种品味，你懂的。这车绝对不是普通的五万块代步工具，这是通往财富自由的上船码头！我听说，昨天隔壁村老张家，把这种升级版卖了八十万呢！”

八十万？我差点把方向盘拧飞出去。 Qué rico 表情有点意外，似乎在质疑我的听力。我看了它一眼，心里骂了句：装什么装，刚才不是挺积极吗？

正想着， Qué rico 突然动了。不是转圈那种小动作，是直接往后视镜里冲！动作快得像演武侠片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后座。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撞上前面的电线杆。

王胖子也吓傻了：“老板！你车里有东西？！” Qué rico 蹲在座椅上，前爪扒着扶手，后爪对着后视镜一顿猛刨，嘴里发出“嗷呜嗷呜”的声音。

我一脸懵逼：“哪有东西，我自己坐……”

“嗷呜嗷呜！” Qué rico 突然停了，转过头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，然后动了动脑袋。我顺着它目光往后视镜里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镜子里，一个模糊的东西正缓缓从车顶上飘下来。一时没看清，我以为王胖子又放屁了。但那东西越来越近，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
“卧槽……”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不是……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