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他妈那哭声跟杀猪似的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他啃着那半块黑面馍，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，一边咽一边骂娘。昨晚上喝的那坛子劣酒，估计是早就被冻坏了，不然这劲儿这么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都冒烟了，这才想起正事儿。

“这事儿不对啊。”林凡摸了摸怀里，那块传家玉佩还在，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这玉佩是他爹临走时塞给他的，说是能保命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他攥了攥，冰凉冰凉的，但手心老是出汗。

门外，那狗奴才还在哭。林凡妈哭得抽风似的，时不时踹他一脚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林凡听着，心里火大，但肚子里的绞痛让他走不动道儿。他叼着那半块黑馍，慢慢往门边挪。

“妈，我也不知咋回事，就突然styr了，浑身没劲儿。”他学着他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试图蒙混过关。

“ styr？styr能styr出这么一身冷汗？”林凡妈怀疑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少他娘的骗人！要不是老子亲眼看见你他妈蜷缩着跟条狗似的，老子还以为你小子睡了觉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肚子一拧，差点没把手里的馍又给吐出来。“妈，我真没事儿，就是昨晚上喝多了，今儿估计是宿醉，你让人送我回城中看看。”

林凡妈这才松口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喊：“去他的城中！有钱没钱的，谁瞧着你们这些外来户！滚！滚回你们那破地方去！”

林凡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爹当年走了，就留了他们娘俩和这破柴房。他们在这儿受气，受的比受穷还难受。他娘性子直，和人吵起来不要命，可偏偏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。

“走了。”林凡把那半块黑馍往嘴里一塞，咀嚼着，咽下，这才迈步走出柴房。

外面天色阴沉，风刮得呜呜的，像是要下雨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往城中走去。他心里盘算着，今儿这事要是被王员外知道了，怕是活不成了。王员外那脸色，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他昨晚可是亲眼看见的。

“其余人等，都给我滚出去！”王员外的咆哮声还在耳边回荡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少...少废话，本少跟你说正经事！”林凡刚想反驳，但肚子却先一步叫了起来，带着宿醉后特有的绞痛，让他忍不住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