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不对劲！林凡捏着那块冻得邦邦硬的黑面馍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这玩意儿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塞牙缝都费劲，可他却硬生生给啃了下来，半拉脸都给硌麻了。

昨晚那坛子“杂碎酒”绝对有问题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镇上最浪荡的二愣子“醉鬼王”硬塞给他的，说是什么“百年陈酿”，听得他心痒痒，结果一仰脖就灌下去大半坛。当时是觉得脑袋嗡嗡的，身上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后来意识和身体就彻底分离了，具体咋样的他记不清，只记得最后好像迷迷糊糊看见几个黑影在他身边转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具体念的啥他更懵了。

“那几个黑影是干啥的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“难不成是冲我来的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粗布衣裳上面沾着泥土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除此之外啥也没有。要是有人冲他来，他那副德行，怕不是得秒秒钟变尸体？可为啥他没感觉到任何危险气息呢？

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几天的生生活动下来，倒也不觉得僵。只是肚子确实饿得冒烟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空如也，半块黑面馍就是他现在全部的资产。想起家里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妹妹，他心里就一阵发酸。要是再拿不出点东西，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

“不管了，先找点吃的再说。”林凡把最后一点黑面馍塞进嘴里，磨磨蹭蹭地啃着，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这四下里都是荒地，杂草丛生，没什么人烟，除了偶尔飞过几只乌鸦，就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这片寂静。

林凡瞬间警觉起来，猛地站直了身子，柴刀握得更紧了。他躲在两棵歪脖子树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
只见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，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看起来分量不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看起来不像什么善茬，那步履蹒跚的样子，倒像是身上带着伤。他准备等老者走近了，看能不能抢他布袋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