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不对劲！林凡捏着那块冻得邦邦硬的黑面馍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这玩意儿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塞牙缝都费劲，可他却硬生生给啃了下来，半拉脸都给硌麻了。昨晚那坛子“杂碎酒”绝对有问题。“草，什么东西糊我嘴里了？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后槽牙差点没崩飞。脑子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闪回。那酒，那笑，那声声“兄弟”，最后就是一阵狂吐。然后呢？然后好像就是这黑面馍塞嘴里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闪烁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在这个边陲小城，他是真没什么人脉，就那几个半吊子兄弟，喝完酒就跟他来这套？不对，一定有鬼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努力想理清头绪。 sí, 有人动他了。那坛子酒就是证据。谁这么跟他过不去？城东的赵屠户？还是城南的孙铁匠？都不太像啊，他们之间还有点生意上的往来。

林凡心里盘算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。那块黑面馍虽然塞牙缝费劲，但摸上去却感觉有些异样。不是普通的馍，那 wrappers 软硬适中，而且……而且他明明记得昨晚没吃这玩意儿。

“对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那坛子“杂碎酒”，是卖酒的老王给的！老王眼尖，说看到他在酒馆灌了不少，就顺手送了他一坛。这老王，平时看着和气，会不会……

他冲到门口，连鞋都顾不上穿，就一脚踹开了房门。一股寒风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院子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那堆煤炉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

“人呢？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目光如炬地扫向街角。他记得老王应该就住在附近。

很快，街角一家小饭馆的后门探出个脑袋，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叼着烟杆，眼神躲闪。一看林凡冲过来，他吓得把烟杆往地上一扔，连滚爬爬就往屋里跑。

“站住！”林凡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就拎住了他的后领。那男人力量不大，瞬间就被提了起来。

“说！谁让你给我下绊子？”林凡吼得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那男人吓得嗷嗷叫：“我……我没有！真没有！您饶了我吧！”

“还嘴硬！”林凡一巴掌扇过去，那男人“哎哟”一声差点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