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问天烦躁地用警棍敲着车顶，火星子噼啪往下掉。刚接手市局新来的计算机中心主任，那家伙给自己搞了个智能指挥系统，结果卡得跟老爷机似的，网络时断时续。他需要实时监控全市监控联网，这破玩意儿扯他后腿。

「曹局，您这发火的姿势，跟直接抽那系统一顿胖揍效果一样啊。」里头传出个懒洋洋的声音，还带着点笑意。

李问天猛地抬头，往驾驶座方向瞥。只见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小伙，头发染得金黄，正一手把着方向盘，一手拿着台平板，上面划拉着不知道是段子还是代码。小伙子睫毛挺长，往下眯着眼，嘴角挂着笑，看人挺随和。

「林涛，你小子别得寸进尺。」李问天哼了一声，揉了揉眉心，「赶紧把你的破平板给我扔出去，专心开车。」

林涛「嘿嘿」一笑，平板往旁边一推，动作麻利地把导航重新设置。他这人是市局网络科的新兵蛋子，技术是顶呱呱的，就是爱整些花里胡哨的，人也活泼得像个二傻子。

「不是……曹局，我这导航是给你重新选的赛道，最能避开堵车的。」林涛说着晃了晃平板，「这系统虽然慢，但数据量惊人，查人查车那叫一个准，以后跟着我，保管你破案不费力。」他拍拍胸脯，「我跟你说，刚才那条街灯坏了，明天我就给修好，省得您砸车。」

李问天斜眼看他：「滚蛋，我又不是你爹。」但心里觉得这小子虽然烦人，可确实有两把刷子。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。走廊尽头的骚动吸引了他注意力。

一个穿小白裙的小姑娘，正两脚踮着地，努力想够到挂在墙上的监控探头。她个子不高，惹得身后几个路人嘻嘻哈哈。那姑娘脸有点红，白得跟雪似的，正努力踮脚，脖子都能看出点不自然。

李问天皱眉，那摄像头挺高，一般人够不着，可这姑娘倔得很。他皱着眉想走过去，刚要开口，林涛已经噌地一下窜出去，一把替那姑娘抓过了探头。

「哎呀！」那姑娘惊呼一声，手一软差点把探头摔了。只见她惊魂未定地回头，眼里水汪汪的，像只误闯羊群的小鹿。

林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「没事吧？这玩意儿挺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