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夏推开咖啡馆的门，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，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爵士乐。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一杯拿铁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。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她对服务员说。

那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看着眼熟，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“嗯，好的，马上来。”女孩笑着应道，转身进了吧台。

林晚夏摸出手机，解锁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她找到了那张照片，照片上三个少年笑得特别灿烂，手里还比着剪刀手。中间那个男生就是舒子昂，左边的是张诚，右边的是李明宇。那时候他们还穿着校服，头发 tousled，眼神里都是少年人的不知愁滋味。

“真没想到，还能再见到他们。”她自言自语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又很快收敛回来。

咖啡端上来了，奶泡上还画了个爱心。林晚夏看着那个爱心，心里有点酸。她拿起咖啡杯，轻轻搅了搅，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。

“我还在乎吗？”她问自己，“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
其实不是不在乎，只是不敢再去想那些日子。那是她最好的时光，也是最痛的时光。阳光、笑声、争吵、眼泪，还有那个少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目光。

“不好意思，能换个位置吗？”一个男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林晚夏抬头，愣了一下。男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干净利落。“哦，可以啊。”她赶紧收拾东西，把包提到了腿上。

男生坐下来，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翻看。林晚夏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咖啡馆好像并没有完全没变。装修还是老样子，服务员也还是那个表情，连咖啡的味道似乎都没变。

舒子昂应该已经不来了吧。他们现在都在忙自己的事情，谁还有空来这种小咖啡馆。他现在应该在哪个城市打拼，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朋友，新的生活。

“当年真傻。”林晚夏摇摇头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，“为了那些破事，差点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
她想起舒子昂最后一次来这家咖啡馆。那天他看起来特别憔悴，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，好像一晚上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