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 ownership 了。前胸后背的皮都被烙铁蹭得发红，火辣辣地疼。那帮狗日的衙役，就是不想着赶紧审问他，专琢磨怎么折磨他。青石板地上，他来回拖拉着，撞得脑袋嗡嗡响。身上破了好几道口子，血混着地上的泥巴糊一脖子。

“死小子，问你话呢！给点反应啊！”领头的衙役一脚踹过来，王狗子差点被踹翻。他龇牙咧嘴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要杀我啊……”

衙役哈哈大笑：“杀你？我们便服衙门的差事，就是审人！审不明白，提审刑部大牢！你想清楚！”

王狗子趴在地上，看着冰凉的青石板，心里又冷又热。冷的是这身板，热的是心里那点不甘心。他爹在乡下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怎么就摊上这么档子事？偷税漏税？他脖子上那块地，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一年到头就收那么点租子，够不够交税都不一定呢。

衙役又踹了一脚，王狗子哎哟一声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他这是第几次被折磨了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自己明明就交代过，租子的事是账房先生糊涂，可账房先生早跑得没影了。至于那笔假账，他真不知道。

“说！到底谁指使你偷税漏税的？”衙役唾了一口唾沫，“交代清楚了，OrElse饶你不死！”

王狗子看着衙役那张凶恶的脸，突然想起爹爹。爹爹常说，在家遵条理，出门遇贵人。可现在，他这尊贵的，反倒是衙役老爷们。他们手握生杀大权，说杀人就能杀人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王狗子闭上眼，眼泪顺着嘴角往下流。他怕，怕这帮人真把他给杀了。可他又不能说谎，一撒谎，怕是连累爹爹受牵连。

衙役见他不吭声，又换了个花样。拿了个竹鞭子，狠狠抽在他小腿上。“啪啪！”几声脆响，王狗子抽抽搐搐地直哆嗦。他咬着牙，死活不吭声。心里却乱糟糟的，想着对策。

这قلبhumanoid的折磨，比挨刀子还难受。怕得慌，却又不能示弱。王狗子心里明白，这便是世道。你不争，别人就惦记你。

“怎么样？说啊！”衙役越打越狠。

王狗子突然说起话来：“我……我知道，账房先生是张老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