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我说你……”王胖子扯着嗓子喊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两块烤得焦黑的炭，生怕别人抢了去。“我说你小子，眼睛是不是瞎了？这点儿小事都不知道，要我不教训你，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块儿蹭呢？”

被吼的年轻人姓李，名昊，正蔫蔫地蹲在那儿啃他手里最后一根干枯的树枝，听得直缩脖子。他也不是真没眼力见儿，就是今天起得晚了，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，眼瞅着周围都是人，就想着先混口饭吃再说。

王胖子是跟着李昊混饭吃的，虽然他嘴上老嚷嚷着“看我一统玄黄，建立万世太平”，可实际上呢，人家天天除了吃喝玩乐，就是教李昊怎么蹭吃蹭喝。这不，今天他们发现一家烤肉摊子，就打算进去“打劫”点炭火，顺便蹭点吃的。

可这家人缘不好啊，摊子前围着一群壮汉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。王胖子倒也无所谓，仗着手里两块炭，就耀武扬威地往里挤。

结果，好死不死撞到了一个正在得意洋洋的大汉身上。那大汉手里还捏着个肉包子，眼看就要捏成肉泥，王胖子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赔不是：“哎呦，大哥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见……”

那大汉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就把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滚开。”

王胖子没在意，还觉得对方是给自己面子呢，嘿嘿一笑，就继续往里挤。可他没注意到，那大汉捏着包子往旁边一扔，正好砸到了李昊的头上，把人家啃了一半的树枝砸得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李昊气得跳了起来，正要破口大骂，却被王胖子一把拉住。

“哎哎哎，别冲动！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人家是故意砸你的，咱们弱势群体，惹不起啊！来来来，走，换个地方，咱们……”

谁知道，李昊没理会他，反而眼神一狠，直接冲着那大汉走了过去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去？”王胖子吓了一跳，连忙想拦他。

“我干嘛？”李昊冷笑一声，“他不砸我头，难道想让我白挨这一下？”

说着，他直接一拳砸在了那大汉的腰上。那大汉吃痛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众目睽睽之下，他脸上火辣辣的，却也没敢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