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不开窗闷死了！”小家伙在她怀里扭来扭去，小脸憋得通红，鼻头尖冒出细密的汗珠。秦暮真耐心地哄着，伸手想把他抱起来放旁边通风，结果那小子手一甩，差点把她拽翻。

“哎呀！”秦暮真稳住身形，小声道，“乖，别乱动，等下要迟到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八点五十了，幼儿园门口的校车九点才来。这小祖宗一醒就磨人。

“妈，你身上有味道……”小家伙突然凑过来，小鼻子使劲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是什么味道？像……像狗屎！”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，小脸瞬间涨红，小手赶紧捂住嘴。

秦暮真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屁孩还真是直来直去。她闻了闻自己身上，早上出门太急，连衣服都没换，可能沾染了昨天在家哄他睡觉时用的洗衣液味道。那牌子是有点像宠物香波，难怪被这小机灵鬼嗅出来了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是洗衣液的味道。”秦暮真尴尬地解释，心里却觉得好笑。这小家伙观察力也太强了，还狗屎呢，小脑袋瓜里净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“狗屎？”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突然来了精神，“妈，我们小区门口那只流浪狗，昨天吃了我的肉松饼干，今天还没来找我要呢！”说着小手往脖子下一探，摸出半块还没吃干净的肉松饼干，“你看，我把它藏起来了，等下去找它喂它好不好？”

“不行！”秦暮真一个激灵，赶紧拦住他，“不行！小宝，那是流浪狗，不干净，我们不能随便喂它吃的。”她可不想这小家伙跟着学坏，上次就因为捡流浪猫，闹得差点被幼儿园的老师谈话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？它好可怜啊……”小家伙撅着嘴，眼眶微微发红，“小手小脚的，没地方吃饭。”

秦暮真心一软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因为妈妈说了，不能随便喂陌生人，尤其是看起来脏兮兮的流浪动物。你忘了上次那只老鼠，差点把你的玩具咬坏了？”

“老鼠……”小家伙想起上次被关在笼子里，急得哭了好久，小脸瞬间垮下来，“那……那我们可怜可怜它好不好？就一点点。”他试图做小生意，小手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暮真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