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咳嗽完，又扭头盯着林凡看了两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茫然。林凡心里直乐，这老狐狸，醒了就装失忆，八成是醒了不想欠自己的人情，或者觉得丢人现眼。不过林凡不介意，能治好病，一切都值了。

“顾大爷，您醒了？”林凡凑近了点，伸手探了探顾老的额头，又按了按脉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“烧退了，人醒了就好。”他说话间，动作自然，仿佛是做了无数次的常规操作。

顾老没接话，而是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脸色还是有点苍白，但总归是活人了。林凡给他倒了杯温水，顾老小口喝了几口，才清了清嗓子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故作茫然，眼神飘忽，但林凡看得出来，这老小子演技真好。

“我是林凡，您的救命恩人。”林凡淡淡地说道，“您在路边晕倒了，是我送您来医院的，还给您垫了医药费。”

顾老闻言，眼神一滞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嘴角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林凡知道，他这是在犹豫要不要还自己的人情。

“顾大爷，您别客气，既然您醒了，就别想那些弯弯绕绕的，大恩不言谢。”林凡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包，递给顾老，“这个您拿好，是我配的药，您按时服用，慢慢调理。”

顾老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来，放在床头柜上：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

“不贵重，一点不值钱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您别客气，拿着吧。”

顾老点点头，算是接受了这份人情。林凡看着他，心想这老狐狸也是个实诚人，虽然有点小算盘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讲义气。

正说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还伴随着几个粗鲁的骂声。林凡眉头一皱，就看到一个中年壮汉，敞着怀，满脸横肉，正朝着病房走来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像是要搞事情。

林凡刚想开口，顾老却抢先一步挡在了门口，挡住了那中年壮汉的去路。那壮汉看到顾老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顾老头吗？怎么，装病躲起来了？”

顾老哼了一声，眼神冷冽：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