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数字一秒一秒往前挪，但他的意识好像还卡在周五晚上那集剧里，主角居然为了爱情在雨中追车，最后被车.Slice掉了。他赶紧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些荒诞的画面甩出去，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“妈的，太扯了。

桌上的键盘传来轻微的敲击声，林默眼皮抬了抬，是隔壁工位的苏晚星在跟客户打电话，语气很温柔，但眉头皱得死死的，估计又遇到难搞的甲方了。她今天穿的白衬衫领口有点歪，袖子挽到了手肘，看起来忙得晕头转向。

“喂，您看这个报价单，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？”苏晚星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韧劲儿。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这姐们儿在工作中是真狠。前两天他亲眼看见她为了一个方案，跟甲方从上午争论到下午，最后还直接甩句“我不伺候了”撂了电话。就这性格，居然还单身，真是个谜。

九点半，公司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下班。林默这种新陈代谢比较慢的，一般都算晚批。他摸出手机，准备刷会儿短视频再走。屏幕亮起来，微信弹出个消息：“公司门口咖啡店见？”

林默愣了三秒，点开对话框，是苏晚星。下面还附带个 Buying coffee 的表情包。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女人平时挺正经，怎么突然约他喝咖啡？而且还是公司门口那种最廉价连锁店。

“有事？”他回了个问号。

“客户那边谈成了，请客。”苏晚星的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
林默看着手机，心里嘀咕。谈成了？那丫头这么厉害？还是说…甲方被她吓跑了？他摇摇头，管她呢，去了再说。

十点半，林默准时打卡下班。走出写字楼时，果然看见苏晚星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旧长椅上，面前放着一杯快要见底的拿铁。她看到林默，站了起来，白衬衫下摆磨出了点毛边，袖口依旧挽到手肘，但头发利落地扎成了马尾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
“喏，”她把一个空杯塞给林默，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杯子，“续杯，不加糖。”

林默接过来，摸出二十块放进桌上的收银盒。苏晚星接过钱，扫码付了款，把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推到他面前。

“至于，”她咬着吸管，看了一眼手机，“甲方最后说，只要我把报价单让出十个百分点，周末团队建设他全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