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教练当得那叫一个憋屈。二线联赛的“雷暴”俱乐部，年年混迹保级区， fans 嘴上骂着，球迷席上稀稀拉拉，连个像样的赞助商都找不着。上个月刚跟老东家闹掰，说是“战术保守，没前途”，老王想想也是，排练场跟健身房似的，球员跑个位跟老太太跳广场舞似的，除了喘不上气，真没啥看见。

酒馆里，老王灌着最便宜的威士忌，想找点灵感。赞助商是个轮胎厂老板，据说连赞助球衣的钱都得凑，印上去都是“XX轮胎足球队”。老王靠在吧台边，看着外面零星几个球迷对着小酒馆门口的“雷暴”队旗喊口号，那旗都破成条幅了，喊得嗓子都快哑了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“王教练，张队长的儿子……” 电话那头一个实习生声音慌张，断断续续的。“他脚崴了，明天的比赛……替补席上怕是坐不定了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“崴脚？程度重不重？”

“医院查了，说骨头裂了，至少得养一个月。”实习生叹气，“明天可是保级关键战，对手‘风暴’队可是连胜正盛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张队长是雷暴队的主力前锋，技术皮球都不错，没了他，这场球铁定要输了。轮胎老板一听说可能输球，估计得把赞助都撤了。他这教练位子，怕是悬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。屋子里暖气太足，他脱了外套，但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“妈的，又要加班加点去临时找外援了吗？”他嘟囔着，瘫在椅子上。

就在他闭着眼，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酒馆角落里一个玻璃罐突然晃了一下。那是个空置的糖果罐，不知哪个熊孩子打翻了。他本不想理会，可罐子又接着晃动，发出细微的“叮叮”声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刚要去拿，突然——

“嗡！”

一股奇怪的热流猛地从罐子里窜了出来，直冲他脑门！他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，眼前瞬间变黑，耳边响起一个模糊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古老森林里吹树叶，又像是位老僧在念经：

“无根之木，扎根于野；无源之水，涌流于山……悟者，得窥门径……”

嗡嗡声很快消失了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里多了点莫名其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