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烟头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抄起外套，“去他妈的训练场。”

外场人声鼎沸，新来的主教练正站在场边，对着球员们嘶吼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挡在教练面前。

“我是来跟你说声抱歉的。”老王声音沙哑，“今晚的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新教练身材精瘦，长脸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条疯狗。“你跟我抱歉？老王，你是说忙不过来，临时把我撂这儿了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“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，不是来当替身的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呃，就是，我确实……手头有点事……”他含糊其辞，光说不练，上哪儿找借口啊。

新教练冷笑一声，往旁边一绕：“行，你忙你的，我带我的。不过赢得起，也输得起，别到时候输了球，把我一起骂。”

说完，他扭头，继续训导球员。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挺拔的背影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
今晚的比赛踢得窝囊。三流俱乐部对阵二流劲旅，开场十分钟，就丢了个球。守门员失误，后卫回防慢半拍，对方一脚精准长传，直接打入网窝。

观众席上爆发出嘘声。老王攥紧拳头，胸口发闷。他自己知道，这第一球是教练技战术安排失误，也是自己临场指挥不力的结果。

上半场结束，比分1:0，对手体力占优，进攻越来越猛。到下半场，老王心里就凉了半截。

“踢啊！都他妈заигрывайтесь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。

有个年轻后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传了过来。老王心急如焚，本想自己上场比赛，可体能师说他的体能储备严重不足，不能连续上场。

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球员在场上奔跑，像没头苍蝇一样。对方抓住机会，又是一脚长传，前锋轻松垫射破门。

2:0！

观众席彻底炸开了锅。老王瘫坐在草地上，狠狠捶了一下地面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着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输了，首战告负。合同期还没过，他就丢了饭碗，成了整个俱乐部的笑柄。赛季才刚开始，他就把自己逼到了绝境。

老王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