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烟头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抄起外套，“去他妈的训练场。”外场人声鼎沸，新来的主教练正站在场边，对着球员们嘶吼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挡在教练面前。“我是来跟你说声抱歉的。

“抱歉？”新教练拖长了调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“你他妈的抱歉个屁！输球了？怪我？老子刚来，上任第一天就遇上你这种拖油瓶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教练说话是真够直的。但他也不是吃素的，“不是我拖油瓶，是你自己不会教！一群废物，你还指望他们赢球？”

“废物？”新教练一把抓住老王的衣领，“你他妈才是废物！自己拎不起事，还在这里指手画脚！滚！”

老王一把甩开他，“你动我试试！”两人差点动起手来，被球员们死死拉开。

新教练气得脸色发青，在场上踱来踱去，不断咆哮着什么。老王站在旁边，心里直憋火。这什么破教练，来了就骂人，一点尊重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飘亮的女声响起：“这位教练，您这是在……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挺有派头。新教练立刻收起怒容，对着她点头哈腰：“啊，是我，是我错怪他了。这是……”

“我是俱乐部的经理，张薇。”女人笑着伸出手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我是这里的助理教练，老王。”老王与她握手，“这位新来的教练，王导。”

张薇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训练场，最后落在新教练身上：“王导，听说你刚来就遇到点麻烦？”

“别提了，这些球员……”新教练一脸无奈，“完全没训练基础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的难处。”张薇打断他，“但我听说，你上任第一天就发火了？这可不太好。”

老王在一旁耸耸肩，心想这经理倒是会说话。张薇继续道：“王导，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理解，但也不能太……”

“是是是，我会注意的。”新教练连忙应着，“张经理放心，我会尽快带好这群球员的。”

张薇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对老王说：“老王，你先回去吧，我跟他谈谈。”

“行。”老王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